在现代人的印象里,青楼女子几乎是和“卖身不卖艺”画等号的。实际上,可能大多数人都误解她们了,此“卖”非彼“卖”,毕竟现代不比古代。

在古代,青楼女子也不是随便当的,主要来源有三种途径:被人贩子卖进青楼、被老鸨相中推荐进青楼,还有就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子。

青楼行业的门槛不高,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销售(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,只是模式有点相似),在进入青楼以后,女子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学习,但是古时是不允许随便辞职的,所以那些懒惰的、学不起来的女子通常都很惨,得不到重用,但也离不开青楼。

但是那些刻苦的、学得快的女子就比较受欢迎了,她们都精通乐器,懂得作词填曲,仔细回忆不难发现,许多流传千古的诗词的作者都是“无名氏”,这些无名氏正是青楼女子。

对她们最初的称呼是“伎女”,是指有才华的女子,到后来才成了“妓女”。

伎女的行业起源

伎女这个行业可以说是历史悠久,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,那时的齐国宰相管仲在本国倡开官窑,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这个行业一直没有消失,在不断战火洗礼和朝代洗牌中,伎女的素质已经大不如前,大约在清朝初期,“色妓”的人数才大于“艺妓”,也就是现代人眼中的“卖身不卖艺”的女子形象。

巧合的是,西方也在差不多的年代出现了“妓院”,是由政治改革家梭伦在雅典设立的,时间大约在公元前594年前后,比中国晚了约5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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伎女的社会地位

伎女多是些平民女子,虽然出身卑微,但是能出得场的女子,都必定通过了严格的考试和筛选,琴棋书画刺绣插花算是基本功,才思敏捷,能与客人对答如流的女子更能引得满场喝彩。应酬礼仪也都非常熟悉,酒量、酒品等都属当时社会的上层。“一专多能”是对她们比较合适的形容,她们既是歌舞演员,也是最会品诗的一群人,正因如此,来青楼的文人雅士尤其多,伎女自然也常常结交到一些诗人朋友。

换句话说,古代的伎女是一个上流群体,也是要经过严格筛选的,值得一提的是,她们对社会的贡献,包括表演、薪资等都受于官方,也只反馈给官方,也就是青楼和国家,并不对下层劳动人民开放,所以在古代,农民基本见不到这种伎女。

有趣的是,伎女也在一定程度充当了“广播电台”的角色,古代的通讯方式不太发达,那时的诗人想要出名主要靠两种方式,一是用毛笔写下来张贴在墙面上, 二就是去青楼结交伎女,博得她们的认可后,伎女就会以“唱词”的方式对来往客人进行传播,效率颇高。

伎女也就成了“诗人专属的广播电台”。

伎女的气节风骨

正如前文所说,中国最早的“伎女”并不以卖身为主业,卖的更多是才华。能让她们不依赖于肉体而刻苦训练才艺的,自然是风骨。

古人对于贞操是十分看重的,即使迫不得已成了“伎女”,许多女子还是会保留自己的贞洁,而最初青楼的老鸨虽然顶着“老鸨”的称呼(称呼一直没变,但是名声在后世被不断恶化),但也不会为了取悦客人,强迫伎女去跟他睡。

这可以说是一种传统吧,古代的伎女普遍比较清高,可能也是因为她们与诗人来往较多的缘故。当然,还是有愿意出卖身体的“色妓”存在,只是比较少。还有一种情况,就是伎女深深地爱上了某位客人,不顾一切地想要追随他,为他奉献一切。这样的话,也说不上“卖”了,两情相悦,在当时也是一种颇受认可的气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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